这辈子最得意的手艺有两样,酿酒和种烟叶,听到大家都在夸奖,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了,「那等会儿给你们装一桶带回去慢慢喝,刚酿出来的酒还是有点太烈了,最好回家找个阴凉地方放一段时间,这样更好喝。」
接了几坛,酒花慢慢地又有了变化,成了如同芝麻一般的碎沫久久不散,这就意味着流出来的已经是酒尾了,不光度数低还带有浓浓的酸味,完全不适合饮用。
酿酒讲究「掐头去尾」,头酒和酒尾都要去掉,只保留中间的酒身,这才是一锅酒里面最精华、最适合饮用的部分。
酒酿好了,菜也做好了,大家把桌子搬到晒谷场上,兴高采烈地喝了起来,尝过今年的新酒,又换上更适合引用的陈酒,一个个喝的面红耳赤。
喝完又各自提了一桶回去,王延光也不例外。
周日一大早,他就提着塑料桶,登上了前往西安的班车,准备让杨建武也尝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