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呢,咱们这个病啊,中医说是湿毒犯肺。可能跟咱们平时说的『湿气重』差不多吧。」
「这八段锦,动作虽然慢,但它讲究意念和呼吸配合。可以推动我们身体里面的阳气,在体内缓缓行走。阳气一动,就有祛湿的效果,每次练完一遍,身上都会微微出点汗,汗一出,湿毒就跟着排出来了,人一下子就精神了。」
徐慧敏听得连连点头:「对对对,大爷你总结得太到位了。」
郭大爷和泼辣大姐同时看向徐慧敏,眼神有些无语。
这女人到底哪头儿的啊?
除了「对对对」,能有点自己的立场没有啊?
郭大爷是个热心肠,对着床上的泼辣大姐招了招手:「大妹子,光看没用。要不要起来,咱们一块练会儿?我教你。」
「不了……咳咳……」
泼辣大姐虽然心动,
但还是摆了摆手,把脸扭了过去。
郭大爷也没强求,转身就跟徐慧敏继续练起了「调理脾胃须单举」。
泼辣大姐躺在被窝里,看着两人整齐的动作,心里莫名地有点眼馋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这玩意儿虽然看着慢吞吞的,有点邪乎,但可能真的有点不靠谱的奇效。
她有些坐不住,心痒痒的,恨不得马上爬起来试试。
可是,理想很,现实很骨感。
另外一个残酷的原因是——她现在病得这么重。
还发着39度的高烧。
稍微动一下就头晕眼花,呼吸都呼吸不过来,别说练八段锦了,就是坐起来喝口水都费劲,根本练不了啊。
泼辣大姐往床上一躺,一脸的愁苦。
她都已经病了十天了,也发烧十天了。
每天就像是在火炉上烤,在水里淹。
以前她身体虽然差,但也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厉害、这么漫长的时候啊。
「该不会……这次真的要死在这张病床上了吧?」
泼辣大姐的脑海里,不可避免地又浮现出了这个可怕的念头。
一旦有了这个想法,她一下子心情就更加烦躁了。
其实,这两天她之所以在病房里像个刺猬一样见谁咬谁,患得患失,死活不想让中医治疗,很大程度上也跟这个极度恐惧的心理有关。
其实,这两天她之所以在病房里像个刺猬一样见谁咬谁,患得患失,死活不想让中医治疗,很大程度上也跟这个极度恐惧的心理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