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一直开着。
孙道人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说道：「家人们，主播现在就在风城最火的李氏中医诊所，不过刚才李大夫去抢救危重病人了，大家耐心等一下。
你们看看，这诊所里人还是挺多的，大家都愿意等，可见李大夫的口碑有多硬。
还好我来得早，排在前面。」
直播间里的人数维持在两三千左右，弹幕刷得飞快：
「道长，李神医真有那么神吗？不会是包装出来的吧？」
「我看过报导，连肺癌早期都能治，绝对有两把刷子。道长你待会儿帮我们试探试探。」
「支持道长，等会儿一定要让我们看看神医是怎么把脉的。」
当然，也有懂行的水友提出了担忧：「道长，你这么直播看病不好吧？一般医生都很反感这种行为，侵犯隐私不说，万一治不好或者开错药，很容易引起医患纠纷和网络暴力的。」
「就是啊，很多大医院都明令禁止诊室内录像的。」
孙道人看着弹幕，心里也有点打鼓。
他点了点头：「家人们说得对。等会儿李大夫回来了，我先去问问。如果人家不让拍，那咱们就关播，以看病为主。」
就在这时，诊所门被推开了。
李旭走了进来。
「李大夫回来了。」
候诊区的人群一阵骚动，大家纷纷坐直了身体。
李旭在洗手池仔细洗了手，换上白大褂，坐到了诊桌后。
孙道人赶紧凑上前，问道：「李大夫，您好。我是做传统文化科普的小主播，我能在这儿开着直播吗？保证不拍到其他病人的脸，行吗？」
李旭看了一眼镜头。
如果是以前，他可能会拒绝。
但他看过一些网上针对中医的抹黑，他意识到，中医不仅需要治病，更需要「发声」。
「可以。」
李旭说道，「但不要大声喧哗，不要影响到其他病人休息和就诊。另外，涉及其他病人隐私的时候，请把镜头移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