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这么墨迹了?有话尽管说。」
李旭一边整理病历,一边笑道。
胡启明这才低声说道:「我觉得你开的药,刚才那个小姑娘应该坚持不了几天。最多两天,苦药汤子可能就被她倒进下水道了。」
「你说的不错。」
李旭点了点头,并没有否认,「刚才那少女,明显正处在青春叛逆期,从小被父母宠坏了,一身的刺。家里人的话都当耳旁风,更何况是一个陌生医生的话?而且痛经这事儿,对于很多女性来说,太常见了,很多人甚至都不当回事,觉得忍忍就过去了。」
经期疼痛,对于女性而言,几乎成了每个月的「例行公事」。
除非疼得打滚、影响生活了,才会想起来看医生。
轻微的疼痛,大多扛一扛就算了。
这一次李旭给少女开的方子足有半个月的剂量。
以那少女刚才那种不耐烦的态度,多半是坚持不住的。
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医不叩门,道不轻传。」
李旭无奈地摊了摊手,「刚才该说的我都说了,利害关系也讲明了。她要是自己不当回事,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当医生的也无济于事。总不能追到她家里,掰开嘴巴给她灌进去吧?」
「嗯,我也只是说一说,觉得有点可惜。」
胡启明叹了口气。
很多时候,医生不仅要治病,还要治「心」,还要和患者的依从性作斗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