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微微的胀痛感。
第二天，林小雨来到李氏中医诊所。
「李大夫，不痒了，现在有点胀。」
李旭检查了一下她的口腔，牙龈依然，并没有红肿发炎。
「嗯，疗程到了。」李旭点点头，「你去拍个片子看看吧。我有预感，这次成了。」
林小雨再次来到了牙科诊所。
还是那个医生。
看到林小雨又来了，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：「姑娘，你这是何必呢？我都跟你说了，牙齿不可能再生，那是违背科学常识的。你这一遍遍地来拍片，不仅浪费钱，还有辐射，对身体不好啊。」
「你是不是着魔了？被那个中医洗脑了？」
在医生看来，林小雨简直就是那种被江湖骗子迷得神魂颠倒的无知少女。
林小雨也不生气，只是坚定地说道：「医生，就最后一次。如果这次还没有，我就死心了，老老实实种牙。」
「行行行，随你吧。」
医生也不再劝，开了单子。
几分钟后，x光室。
随着机器的嗡鸣声停止，片子很快传到了医生的电脑屏幕上。
医生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，正准备像上次一样说「看吧，什么都没有」，然而，他的目光突然定住了。
「嗯？」
医生猛地凑近屏幕，摘下眼镜擦了擦，又戴上，死死盯着那个原本空荡荡的牙槽骨位置。
只见平整的骨面下方，赫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、边缘清晰的高密度白影。
那形状，分明就是一个正在萌发的牙胚。
而且，牙冠的雏形已经隐约可见，正顶着上方的骨皮质，蓄势待发。
「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」
医生惊呼出声，「这是……这是牙胚？明明已经拔掉了啊，怎么会长出新的牙胚来？」
他干了二十年牙医，从来没见过这种怪事。
这就好比一块荒地，明明连根都挖了，突然自己长出了一棵树苗。
「难道是多生牙？或者是之前的残根没拔干净？」
医生喃喃自语，试图用科学解释。
但他很快否定了自己。
之前的片子上明明什么都没有，而且这是恒牙位，哪来的多生牙？
唯一的解释就是——再生。
「天哪……」
医生瘫坐在椅子上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