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法?那是对中医的误解,也是对生命的亵渎。」
李旭再次质问众人。
说着说着,李旭心中也生了恼怒。
他又看了一眼手上的那一沓诊治记录,指着上面的方子说道:「《伤寒论》是可以救生死于顷刻的临床急重症抢救宝典,伤寒疫病的特点,就在于发病急,传变速,动辄便会转成垂危大症。」
「伤寒论就是在抢救伤寒疫情中锤炼出来的,所以仲景立方皆是剂量大、药简、力专、效宏,如此方能及时阻断病势传变,挽救患者生命。」
「前医诊治这个病人,之所以不效,皆是因为剂量过轻,畏首畏尾,不能开冰解冻。习惯用轻剂,固然四平八稳,医生也不用担风险和责任。」
「可是病人呢?病人为此多受了多少罪?多花了多少冤枉钱?甚至差点把命都搭进去。」
李旭越说心中越气,那是对庸医误人的痛恨,也是对中医现状的痛心。
「只有你们真正尝试过,才知道仲景的方子从来无错,你们不敢给病人用,为何不敢自己先尝试?」
「川乌之毒性,你们尝过吗?不敢学神农尝百草,何必做中医?」
李旭语气越来越重,字字如刀。
「不懂更不敢驾驭这类峻毒药物,何以挽救患者生命于顷刻?患者病痛十年不愈,此乃医生之过,住院七月,不仅无效,反而转变至垂危大症,此乃医生之过,中医之过也。」
「砰。」
李旭怒喝一声,把手上的诊治记录往桌上狠狠一砸,发了大火。
在场所有医生,羞愧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