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能出去散散心，总比在家郁闷强。
「行吧，反正我这几天也没什么心情上班。你什么时候走？」
胡启明问道。
「你现在收拾一下，我半小时后去接你。」
「好！」胡启明答应了。
李旭让药厂派车。
半小时后，司机带着他驾车来到了胡启明家楼下。
胡启明提着一个简单的背包上了车。
汽车在公路上行驶，窗外的风景逐渐由城市的喧嚣转向田园的宁静。
胡启明的情绪好了一些。
两人说话，话题自然而然提到了牛黄。
「李旭，你说这天然牛黄，怎么就那么稀有呢？」
胡启明叹了口气，语气中充满了不甘，「我当时就想着，如果能捡到一块，发财倒无所谓，但能制作出好药，说不定能像你一样……」
李旭说道：「在众多传统中药材中，天然牛黄绝对是『贵中之贵』。你知道吗？我专门查了，2016年时，天然牛黄的收购价还是每公斤10多万元，而到了2023年5月1日，它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每公斤80万元。也正因为如此，你才以为自己捡到了天大的便宜。」
胡启明也是第一次知道具体价值：「80万一公斤？我的天！那块假牛黄要是真的，岂不是……」
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「所以说，你的警惕性还是太低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