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用药物、用针灸,暂时地缓解它的症状,让病人能够顺畅地呼吸。但是,只要一遇到气候变化、情绪激动、或者饮食不当等诱因,它就又会卷土重来。反反复覆,缠绵不愈,几乎无法根治。」
「我这次治疗的这位老领导,他的哮喘病,尤其的顽固。」
高教授听到这里,心中一动,「张院长,您说的这位老领导,莫不是……吴老?」
张延全一愣,随即点了点头:「没错,正是吴老。」
高教授闻言,心中了然:「若是吴老的病,那确实是难治。他这个病,我也看过。去年冬天,他哮喘发作,也请我过去会诊。我当时也为他把脉配药,用的是最经典的『定喘汤』加减,按理说,应该效果不错的。可吴老服药之后,症状虽然有所缓解,但那病根,却始终盘踞在体内,无法清除。」
「究其原因,我认为一则,是吴老年事已高,今年已经快八十了,肾气亏虚,身体的机能,本就在不断下降,纳气归元的能力不足。」
「而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,则在于吴老自身的特殊体质。
他年轻时,曾是猛将,在南边参战,身上留下了不少旧伤。
他的体质,是典型的『外寒内热』,『上实下虚』,寒热错杂,虚实夹攻,极其的复杂。
用补药吧,怕助长他体内的郁热;
用泄药吧,又怕损伤他本就亏虚的肾气。
实在是……投鼠忌器,左右为难啊。」
「是啊!」张延全深以为然地点头,「高教授所言,与我所见,完全一致!」
「我这次过来,受吴老家人所托,想试试用针灸之法,看看能不能扶正祛邪。不说将这顽疾彻底拔除,至少也能好一段时间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