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一名被枣核卡喉、呼吸困难的重症病人,当场将枣核咳出,安然无恙。」
「什么?承老也做到过?」
薛树恒闻言,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,也破灭了。
但他嘴上,却依旧不肯认输。
「不,不可能。朱主任,你太擡举那小子了。他才多大年纪?怎么可能跟承老那样的神人相比?他一定是运气。」
看着薛树恒自欺欺人的模样,
朱权新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知道,薛树恒的心,已经乱了。
再跟他多说,也是无益。
寻求无果,
薛树恒在办公室里发了一通牢骚后,便阴沉着脸,悻悻地离开了。
薛树恒走了,但他的话,却极大的引起朱权新的好奇。
他知道,如今这个时代,中医没落,针灸式微。
真正厉害的、掌握了古法精髓的针灸医生,已经是凤毛麟角。
如果,那个叫李旭的年轻人,真的不是靠运气,而是凭真本事做到的,那他的针灸造诣,恐怕已经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境界。
朱权新自己,在针灸上已经遇到了瓶颈,多年未有寸进。
他忽然升起了一个强烈的念头——他想和这个年轻人,交流交流!
或许,能从他身上,学到一些新东西。
第二天一早,朱权新便让徒弟谢平在医院里打听。
很快就打听到了内科的林国瑞。
昨天就是林国瑞请李旭来会诊的。
「林医生,我向你打听个人。」朱权新来到内科门诊,开门见山地问道,「昨天用针灸治好喉头卡骨的李旭大夫,你了解吗?」
「朱主任,您也听说了?」
一提到李旭,林国瑞就来了精神。
正好病人不多,他快速的将李旭如何诊断「奔豚气病」,如何三方合一,如何药到病除的事情,添油加醋地对朱权新讲了一遍。
最后,他总结道:
「朱主任,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您,这位李大夫,医术非常高明,也很有见解。」
听到林国瑞如此不遗余力的推崇,
朱权新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「林医生,是这样的。」朱权新诚恳地说道,「我对这位李大夫的针灸之术,非常感兴趣。我痴长了几十岁,也算是在针灸上有点心得,想和他切磋交流一番。不知,你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下?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