蒿满地芦芽短』!」李旭忍不住赞叹道,「这芦蒿,真是春天里最美的味道,能留到现在,真是绝了。」
「哈哈,李大夫还懂诗词。」李老笑道,「这芦蒿,可是我们江南人的心头好。等来年春天,你们在过来吃饭,那时候,刀鱼上市了,我再给你们做一道『刀鱼馄饨』,那才叫真正的『鲜掉眉毛』!」
接下来,李老又陆续端上了什锦菜包、小龙虾、蟹粉狮子头……每一道菜,都选料考究,做工精细,尽显这位美食大家深厚的烹饪功底。
一顿饭,吃得三人是酣畅淋漓,宾主尽欢。
饭后,三人在院子里喝茶消食。
李旭趁机,又为李老仔细地把了把脉。
「李老,您的肝脏恢复得非常好。」李旭说道,「脉象平和有力,之前那股弦涩之气已经完全消失了。看来我之前给您开的方子,您一直坚持在服用。」
「那是当然!」李老笑道,「你开的药,我哪敢怠慢。现在感觉身体比以前轻快多了。」
时间过得很快。
下午时,
阳光西斜,温度快速下降。
但三人淡性正浓,不愿结束。
李老放下茶杯,忽然开口问道:「李大夫,你医术精湛,于方药一道,已颇有大家风范。我想问你,你会不会针灸?」
李旭闻言,摇了摇头,坦诚地说道:「不瞒李老,针灸之术,博大精深,我只是在学校里学过一些皮毛,于临床上,却用得很少,实在是不敢说会。」
「哦?那可是有些可惜了。」
李老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。
他呷了口茶,目光变得悠远,仿佛陷入了对过往岁月的追思之中,缓缓地为两人讲述起针灸技艺的浮沉兴衰。
「你们年轻人可能不知道,针灸之术,在我华夏医学的历史长河中,一直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它与方药,并称为中医的两大支柱,缺一不可。」
「尤其是在治疗急症方面,针灸往往能起到立竿见影、起死回生的奇效。所谓『一针在手,效如桴鼓』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在古代,一个真正的良医,出门行囊里,除了笔墨纸砚,最重要的,就是那个随身佩戴的针灸包。里面长短粗细,各式银针,一应俱全,那才是他们安身立命、救死扶伤的最大依仗。」
丁爱国在一旁听得入了神,不禁问道:「那这针灸之术,是什么时候发展到巅峰的?」
「要说巅峰,当属明朝。」李老眼中闪过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