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「老丁,我知道这话说出来有些不情之请,但我还是得厚着脸皮问一句……你那……你那安宫牛黄丸,还有吗?我想……我想再求几颗。」
丁爱国闻言一愣,有些纳闷地看着他:「老孙,你怎么也跟老赵、老钱一样?这东西是救急用的,你身上备着一颗,以防万一也就足够了。医生不也说你快出院了嘛,要那么多干什么?」
听到丁爱国的问话,孙庆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「唉……」
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「老丁,实不相瞒,我求这药,不是为我自己,是为了我大哥的女儿,我的亲侄女,孙海晴。」
「海晴?」丁爱国对这个名字有印象,那是孙庆利大哥的掌上明珠,一个非常优秀漂亮的女孩子,从小学习就好,后来出国留学,是孙家的骄傲。
「海晴她……出事了。」孙庆利的眼眶微微泛红,「一个多月前,她在欧洲毕业旅行,乘坐的火车发生了脱轨事故……她为了保护同行的同学,被压在了车厢底下,伤得非常重。」
「家里花了大价钱,用医疗专机把她接回国治疗。前前后后,动了七八次大手术,命是保住了,但是……但是因为脑部长时间缺氧和重度撞击,医生……医生已经判定她为脑死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