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思思,让她按方抓药,同时叮嘱郭恒昌:「郭老板,先抓七剂。每天一剂,用水煎服,早晚各喝一次。服药期间,忌食生冷、辛辣、油腻之物,注意保暖,切勿劳累。」
郭恒昌在其他地方看病,从没听过这么透彻的讲解,他对未来有了一丝期望:「李大夫,我这病……真的还有救吗?」
「能不能根治,我不敢说。尘肺是器质性病变,肺部的纤维化很难逆转。」
李旭实话实说,没有给他不切实际的幻想,但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坚定地说道:「但我可以保证,只要你按时服药,这七剂下去,你的咳喘、胸闷、水肿,都会有明显的改善。至少,能让你晚上睡个安稳觉,走路能喘匀这口气。」
「然后七天后过来复诊,我调整用药,几个疗程下去,至少能正常生活。」
能睡个安稳觉!
能正常生活!
这两句简单的话,对于饱受失眠和呼吸困难折磨的郭恒昌来说,不啻于天籁之音!
他的眼眶瞬间红了,这个在石场上摸爬滚打半辈子、什么苦都吃过的硬汉,此刻竟有了想哭的冲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掏出手机准备扫码:「李大夫,诊金多少?」
李旭看了一眼处方,解释了一句:「郭老板,你这个方子里,有几味药比较贵,比如人参、制附子,有的是药材本身就金贵,有的是用的药材品质比较好。这样,一副药算你100元,七副一共700元。」
郭恒昌举着手机的手,猛地一愣。
他并不是觉得钱多,恰恰相反,是觉得太少了,少到让他难以置信。
这些年,为了治这个要命的病,他几乎跑遍了省内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医院。
西医、中医,都看过。
西医那边,每次去都是一套昂贵的例行检查:高解析度c(rc)、c反应蛋白(crp)、血常规、肺功能测试……一套下来,没个上千块根本打不住。
再加上开的那些吸入剂、激素药,如果不住院治疗,每次也得花上两千元,可效果却微乎其微。
一些名气大的中医诊所,收费同样不菲。
挂号费动辄一两百,一副药开到二三百元也是常事,一个疗程七天下来,同样是一两千块钱的花销。
他甚至去过省城一位据说专治肺病的「名老中医」那里,对方搭了搭脉,说了几句云里雾里的话,开了三副药,就要了他一千八。
而眼前这位李大夫,望闻问切一丝不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