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身体向左侧倾斜,半边身子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。
嘴巴歪向一边,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。
眼睛也瞪得滚圆,充满了惊恐和绝望,眼球不自主地向上翻动。
他想说话,但嘴里只能发出「嗬…嗬…」的,如同风箱般破败的嘶哑声。
「老孙!」丁爱国离他最近,第一个反应过来,脸色煞白地大吼一声,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「庆利叔!」丁开放急忙过去。
「不好!这是中风了!」赵董见多识广,失声叫道。
整个包间瞬间乱成一团。
有人手忙脚乱地想去掐孙庆利的人中,有人则慌张地掏出手机。
「打120!」丁开放反应最快,他一边大吼,一边已经拨通了急救电话,「喂!120吗?这里是风城菜馆!有人突发中风,情况非常危急!请立刻派救护车过来!」
在向接线员飞快地报出地址和症状时,丁开放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知道,对于中风这种病,时间就是生命。
从这里到最近的医院,就算救护车一路绿灯,最快也要十五到二十分钟。
而这宝贵的十几分钟里,大脑的损伤是不可逆的。
等救护车到了,人就算是救回来,恐怕也要落下严重的后遗症,甚至可能成为植物人。
除此之外,他们还有一个选择,大家都有车,立刻开车把人送到医院。
但是,他们之中没有医生。
无法照料。
而救护车上有随车医生,来到之后,可以立刻施救。
综合考虑之下,
他们还是决定等救护车。
另一边。
丁爱国后悔的直跳脚。
他知道孙庆利心脑血管不好,最近一年很少喝酒。
今天该劝住他,
不让他喝呢。
「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」
丁爱国正后悔时,突然想起今天刚到手的安宫牛黄丸。
「都别动他!」丁爱国一声大喊,镇住慌乱的众人。
然后猛地转身,冲向自己放在衣架上的外套,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木盒。
打开之后,
粗暴地刮开蜂蜡,抠出瓷瓶,拔掉瓶塞,将那颗包裹着金箔的药丸倒在掌心。
「开放!拿温水来!快!」丁爱国对儿子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