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们挺配的。」
李旭无语，
就是没得病，他也不敢和对方交往啊。
对方玩的太花了。
「你那侄女怎么样？」李旭有些好奇。
李阿姨叹了口气：「还能怎么样，在家天天和她妈闹，然后药不能停……」
……
宋思思离开诊所的时候，都五点多了。
打了一辆计程车，到家之后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刚下车，就看到村里水泥路上围了一大群人，吵嚷声、劝架声、还有牛的哞叫声混杂在一起，远远就能听见。
她挤进人群，一眼就看到了核心地带的景象。
父亲宋学才，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，此刻正气得满脸通红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，指着对面一个瘦小枯干的老头大骂：「宋老憨！你就是个无赖！你那牛天天在马路中间晃悠，吃了多少家的庄稼，全村谁不知道？今天是我倒霉撞上了，我认！可你张口就要一万，你怎么不去当土匪！」
那个被称作宋老憨的老头，正蹲在一头体型硕大的黄牛旁边，一手摸着牛腿，一手抹着浑浊的眼泪，哭嚎着：「我的牛啊！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牛啊！你看它这腿，都瘸了，以后还怎么耕地，还怎么活啊！宋学才，你今天不赔我一万块，我就跟你没完！我这老头子烂命一条，我跟你拼了！」
那头大黄牛确实健壮，肩背宽厚，肌肉结实，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把式。
此刻，它正卧在地上，右后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撇着，粗重地喘着气，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哞。
在它的身旁，是父亲那辆蓝色的摩托三轮车，车头保险杠凹进去一大块，旁边还散落着一些肥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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