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管它叫「小咬」的墨墨蚊,它是蠓类的一种,不过比蚊子还要细小,也更难对付。
这种小蠓虫身体超小,只有1到3毫米长,飞起来静悄悄的,特别难发现。
而且它们数量特别多,一立方米里能挤下三千多只,一旦被咬,那可真是疼得要命。
试着想想,如果同时被好几百个小针扎,那滋味肯定不好受。
蠓虫咬人的时候,让人躲都没法躲,只能疼得直咬牙,可这家伙呢,就一小得可怜的黑点,防起来特别难。
相比士兵,军犬更难受。
蚊子才不管你是人还是狗,一律都咬。
巡逻的时候,战士们可以穿上厚厚的防蚊衣保护自己,但军犬就只能靠着它们自己的皮毛来抵挡了。
所以,战士们时常看到,他们心爱的军犬被蚊子叮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而且,军犬做任务时鼻子得露在外面,这让战士们很难给军犬做一件合适的防蚊装备。
军犬们在巡逻时,鼻子和腿经常被咬得惨不忍睹,那些有毒的蚊子一叮,它们的皮肤就烂掉,有的甚至直接晕过去了。
军犬的鼻子太灵敏,战士们没法给它们喷驱蚊药水。
可要是让军犬穿上厚厚的防护服,它们又可能会热得受不了,动都动不了。
在这地方,曾经有七条军犬被活生生的咬死。
这一天,杨天和往常一样,巡逻结束后,准备打扫营房。
「杨天,李宝明,你们两个跟我去团部领物资。」
队长李跃伟喊道。
——
「好嘞。」
杨天很高兴。
团部在县城里,那里蚊子少,可以自由的呼吸空气。
李宝明开皮卡车,杨天坐在副驾驶上。
队长李跃伟在后排闭目养神。
前往团部的路并不好走。
其中一段颇为泥泞。
而且周围的蚊子非常多,不能开车窗。
汽车进气口也都要用紧密的网子覆盖上,影响空调通气。
车里颇为闷热。
哐当~
皮卡在泥泞的道路上颠簸前行,车轮碾过积水,溅起的泥浆拍打在车门上,发出「啪啪「的闷响。
杨天透过布满水痕的车窗,能看到无数黑点正疯狂地撞击着玻璃那是北特有的毒蚊,每一只都有黄豆大小,翅膀扇动时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