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的价格。
陈青山问了两个本地人后,找到了城里唯一的一间棺材铺。
阴森森的棺材铺内,停着数口黑棺。
约四十年岁的老板正蹲在其中一口崭新的原木棺材旁,小心地往原木色的棺材上刷漆。
陈青山问明了价格后,掏出银两购买了一口棺材。
“客官您要雇马车吗?”棺材铺老板嘿然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我认识几个车夫,价钱公道。”陈青山却径直走过去将棺材扛了起来,道:“不用,我自己搬。”
单手将一口完整的棺材扛在了肩上,陈青山迈步朝着城外刻碑的地方走去。
烈阳洒落在他身上,四周的人皆惊讶地对他指指点点。
“……又一个江湖汉子。”
“好俊的脸!看来实力不俗啊,是哪位有名的江湖少侠吗?”
“就是穿的衣服有些不合身,还是粗麻衣……啧……少侠也没钱啊。”
“他一个人扛着棺材去哪儿呢?”
南来北往的商旅们,都对这个年轻人无比好奇。
单手扛着一口沉重的棺材行走,脚步稳当、气息不喘,这种实力已经算是江湖中比较厉害的好手了。远处的一间客栈二楼,空空儿和病道人正心不在焉地低头吃饭。
少主失踪两个半月,他们这群人几乎跑遍了北境,如今更是来到了关外搜寻,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。
两人皆心情郁结,吃饭都难以下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