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山三人沿途所见的景象，妖族奴仆可谓是受尽欺压、过得无比凄惨。
这令妖后怨恨怒骂。
对此，陈青山反应冷淡，反正与他无关。
倒是柳瑶语气冷淡地反驳：「日升月移、潮涨潮落，王朝兴衰，皆是常理。」
「前辈你只看到如今妖族过得苦，却忘了数十年前的妖族也曾在北地横行。」
「彼时妖族中兴，时常有妖族大军叩关掳掠边境人族，攻打城镇、火烧稻田，连燕王府都被妖族烧了三次。」
「直到北域剑皇迈入十境，一人一剑杀得关外妖族胆寒，才止住了北境妖族们喜欢南下叩关的恶习。」
「如今关外妖族受的苦，不过是数十年前北境人族受过的苦重演罢了。」
柳瑶语气冷淡，讲述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厮杀争斗。
陈青山心头一抖，有些发楚一—不会打起来吧？
柳瑶第一次开口反驳老妖婆————
然而出乎陈青山预料的是，听到柳瑶反驳揭底的妖后聂青竹不但没有暴怒。
反而冷笑着说道：「你说的很对，现在这群妖族崽子受的苦全是他们活该！
」
「弱小就活该被欺！」
「婆婆我只恨这些小崽子，连尊严都舍弃了。被掳进关内的那些也就罢了，竟然还有主动来给人当奴仆的蠢猪。」
「北境妖族的脸，都被它们丢尽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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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还有耶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