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他从马车里拿出铺盖卷准备睡觉。
但是车里面的铺盖被套却只有一套————
妖后聂青竹的险恶用意,一目了然。
树梢上,妖后看陈青山抱着唯一的铺盖卷出来,狞笑连连。
「你们早晚要做夫妻,不如现在先提前体验同床共枕。」
「小滑头,别说婆婆不心疼你。」
「你都当了一整天的车夫,又背了半晚上的书,肯定累了吧?」
妖后阴恻恻地怪笑着,说道:「按照规矩,这时候你还没过门的未来媳妇应该给你揉揉肩、捶捶腿,伺候你睡觉————这都是为人妻子该做的。」
妖后的话,听得陈青山面色微变。
他瞥了旁边的柳瑶一眼,这位补天阁仙子依旧冷淡木然、毫无反应。
可陈青山却小心地拉开了距离,道:「那个————婆婆。」
陈青山一脸无奈地说道:「您让我和柳仙子同床共枕,却又不能碰她————这不是纯折磨我吗?」
「身边躺着这么个大美女却不能碰,这是酷刑啊!」
这个老妖婆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复仇艺术里了,完全不管陈青山的死活。
妖后斜了他一眼,冷笑道:「除了不能破她的身子,别的你随意。你这小色魔会的花样应该不少吧?不破她的身子,你就爽不了?」
陈青山无奈摊手:「花样再多,那也要柳仙子配合啊————您确定柳仙子会配合我?」
「这可不是让她煮个粥或者洗个碗之类的小事。」陈青山非常蛋疼:「柳仙子不愿意配合,还不准破她的身子,我再多花样也施展不出来。」
这特么又不是青楼里的妓女,会曲意逢迎。
真把这位柳仙子惹毛了、触到了她道德代码的红线,怕是要立刻翻脸。
「而且激怒了柳仙子,您还要我和她同床共枕、睡她枕头边————您确定这样不会出事?」
陈青山真是服了这个变态老妖婆了。
「万一柳仙子趁我睡着的时候割开我的喉咙什么的,您能够及时阻止吗?」
「现在对柳仙子来说,只要割开我的喉咙、杀了我,她又能拖延很长一段时间————您除了我以外,还能找到更合适的配种对象吗?」
陈青山言辞诚恳,剖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树梢上的老妖婆听了这番话,也沉默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妖后才扫兴地摆手,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