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刻面具凭空出现在他手中。
「领导,您可别闯,前些天新闻您也看了吧,这种能叭叭叭变出来傩面的,那都是牛逼人,我可也惹不起。」
「啊?哈?」
陈浩方才其实还有些犹豫,只是试图吓一吓对面,毕竟对普通人出手这事,在当前法律体系下还挺难收场。
结果,你不是普通人?
陈浩的嘴角越咧越大,笑容逐渐猖狂jpg。
紧接着,无数的莹绿色光芒汇聚在他的手中,树根如血管缠绕交错,最后金黄色的琥珀低落在眼角,形成一副悲悯与肃穆同在的傩面。
这下轮到对方懵逼了,因为在那人的眼中,陈浩的数据全是问号。
「呦————三两九钱,木精————」陈浩嗤笑,「等会,木精,木精不是甲醇么?」
难得他竟然还记得化学上的知识。
「我会轻点的,毕竟我只是个医生啊————」陈浩把面具覆盖在了脸上,努力放出了一句有文化的狠话:「正好,你是甲醇,打你还免了酒精消毒这一道了!」
「————哥。」南关大学高材生孟大强嘴角抽抽,他本不忍心戳破,可实在忍不住:「酒精那叫乙醇。」
陈浩:「————」
他不回话,以免现在的气势降下去。
「那你轻点,尽量别伤到我大侄啊。」孟大强摆摆手,也对面前几个无赖露出笑意,缓缓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