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会瞎想的。」
齐林脸色稍缓,但语气依旧凝重,他环视着被浓雾包裹的死寂村落,眼神沉静:「我保证,一定会找到安稳救下腾根的办法。」
他重新迈开步子,边走边对两人说:「不过,叶叔依然是这场战役里的关键,他心里那道坎过不去,我们就很难拿到核心信息————接下来几天,咱们依旧没事就往他那儿多跑跑,陪他唠唠嗑,刷刷好感度,水滴石穿,总能磨出点真话来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稍微凑近林雀的耳侧,「另外,你留意点,叶支书说话那么硬气,且预想中的敌人都没有出现————我怀疑那些人都被他解决了。」
林雀的眼睛微微瞪大,思考了一下这个猜想的可能性。
根据当下所了解到的情报,还真有可能————但太不可思议了吧?
不可思议的倒不只是杀人,她更惊讶的是这种反逻辑感。
恶徒竟然被支书提前收拾了?这种人不都应该等待着天选小队来解决么?
齐林无奈的说,「我也只是猜测————更何况只解决了之前的,潜伏方未必就不会有后手,别忘了【梦】也插了一脚。」
「哇————你和谛听学的啊?能听到我的心里话?」林雀不可思议道,「还是咱俩的默契度越来越高了?」
「是你的表情太生动了。」齐林扯了扯嘴角,「你的表情就没想瞒着。」
他微微思索,不再和林雀臊皮:「改天,找个机会让谛听过来一趟,让他仔细闻闻」,确认叶支书身上有没有傩面。」
大概率是有的————这种老人能在如此穷山恶水里制霸这么多年,压的迷信份子与乡野暴徒销声匿迹,凭藉的可不是爱。
只是要再度确认一下——普通人和滩面拥有者的应对方式是完全不同的。
「明白。」林雀会意地点点头。
「也不知道谛听那边跟文姨聊得怎么样了。」他微微恢复了正常音量,像是闲聊。
「应该没啥事,这种年纪的老太太都喜欢小孩子————」林雀说,「倒不如担心担心陈浩和孟大强这头————这俩莽夫叠一块了,莽的二次方!」
齐林望着前方浓得化不开的雾,稍微嘶了一下。
也确实————虽然陈浩也不能说笨,但一副直心肠,不会拐弯。
孟大强就更不用说了,这种外表硬朗的糙汉子人设就是实打实没心眼的主好么?
但凡多点心眼都不会在高铁上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