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那样,我知道的————它可以回避很多事,遮盖其中血腥,残忍的内容,不让孩子失望,但我已经不是孩子了,我自己也了解很多。」
叶支书喘着粗气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牙关咬紧,手掌微动。
最后,他强行逼迫自己平息下来。
「走————拎着菜,把饭桌上没吃完的端走。」
林雀也有些无奈,无奈于局势瞬间就变成了这样,好感度条仿佛在一时间回归到了个位数————
但她更无奈的是,按叶支书的反应来看,草木的推断很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是真的。
齐林的话也梗在了喉咙里。
他知道,收服大滩定然不会只是走个流程这么简单,那些残留在上面的【蛊】以及【寄生】,他们总不可能视若无物。
甚至腾根本身就没什么问题,这一系列衰败和污染都是鬼疫的影响————有了【寄生】
的插足,守护在此无数年的腾根也逐渐败下了阵来。
在获得腾根面具的同时,他们还要想办法清除鬼疫。
而清除鬼疫————按当下情况来看,难不成真要牺牲圣女?
也难怪叶支书如此反应,这根本就是扯犊子。
齐林也不可能认可这种方法,他想讨论有无其他可行之法,但叶支书现在整个人就如同快要爆炸的火药一样,拒绝沟通。
他轻轻叹了叹气,示意一下林雀,林雀过去拉住了草木。
「叶叔,消消气。」
草木抿着嘴,似乎还要据理力争,但林雀对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于是这个女孩低下头,有些愤愤的出门了。
「她最信的人就是你了————」叶支书突然累了似的坐了回去,「我不知道为什么————
但请你好好劝劝她,不要再想这些破事————或者你们干脆就赶紧离开村里。」
「我会劝的,但离开这儿————」
齐林摇了摇头。
昨日,叶支书还不承认自己就是草木嘴里的那个齐林,可今天看样子对方彻底信了————这也算是一大进展。
现在令他头疼的是,腾根的处理卡在了不上不下的地方————他没想到得到的答案会这么令人恶心。
为什么总要用牺牲来挽救他人?为什么总要用失去才能得到所求?
更何况————草木是那么的相信他,纵然在齐林的记忆里他们从未相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