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————问问题太直白,呛人嗓子。
这不单单只是一个找没找过的问题————
更是代表着文姨这些年,有没有想办法对腾根出过手,毕竟,既然她知道「月樟」这个材料,那就很明显也知道那个「引灵入枢封存之法」。
「但,没有哦。」文姨轻轻说道,「什么巳蛇派,什么找腾根————我累啦,只想在这里安度个晚年。」
「我还有一些问题————」
文姨突然递过去一根苞谷,「拿去吃。」
「我想先问。」谛听摇摇头。
「今天的问答已经到这里结束了,还记得我们之间咋说的吗?」她露出带着些许慈爱,又有些逗孩子的笑,「干多少活,换多少问题。」
,,谛听二话不说站了起来,随即走到旁边————拎起了斧头。
「?」
文姨狭小的眼睛微微睁大,变得疑惑,不解。
这小孩子的脑回路真让人看不懂了————他到底想干嘛?
她看着谛听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了过来,不由得咽了口唾沫,同时手掌微微一屈,似在做什么准备。
「柴在哪?」
「————啊?」
「剩下的柴在哪。」谛听面无表情的拎着斧子,「我现在就去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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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,文姨想说的话在嗓子里噎住了。
「我的意思是今天差不多就到这了————剩下的活明天干,明天再问。」
「不,还早。」谛听坚定道,「我可以的,还有多少活?」
「照你这个势头,要是我不拦着,周围的林子不都得被砍秃了啊?」文姨终于忍不住失笑起来,「去去去,先找你哥哥去————对了,你那个哥哥在哪?还有,昨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子和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为什么都没来?」
要问齐林在哪,当然是在叶支书的家里。
以他和林雀的脚力,自然是很早就到了这里————但若不是亲眼所见,其他人根本猜不到他在干什么。
他没有与叶支书咄咄相谈,当然也没有把酒言欢。
他在————左手拎着巨大的铁锅掂量着,右手挥舞着冒烟的铲子,油烟蒸腾上天花板,像是鱼鳞云那样铺散开。
齐林在炒菜。
「我为什么会过来炒菜啊————」齐林真的有点无奈了,然而这句喃喃自语让他吸入了大量油烟,脖子发痒发痛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