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的真正核心。
说是考验自己,其实更像是考验齐林————而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帮哥哥探寻到更多情报。
「我们会努力的————姨,你知道月樟吗?」
「————当然。」文姨的语句只是顿了下,笑容依然。
在这笑容之下隐藏了太多的信息,例如谛听都能想到的————为何己方会知道月樟的事?
但她没有多问。
「能告诉我在哪么?」
「能。」文姨笑了笑,「只要对你有帮助的,而且不是过度危险的事,姨都会告诉你。」
她像年轻人一样凑近谛听,眨了眨眼,「等等我。」
随即,她站了起来,缓缓走进屋内,黑色半身裙在风中摇摆,没有丝毫老年人的伛偻。
谛听微微仰起脸,视线越过她的肩膀,看着屋顶被风锈蚀的风狮爷,再看到远处林海如潮。
在等待的时间里,他轻轻戴上自己的谛听傩面,并把桌上那副蛇鳞傩面拿了起来。
很可惜,他的眼孔里并没有显示出任何信息。
「这副傩面,好像还是和我们的不同————」
蛇鳞傩面虽然打开了自己的回忆,与已蛇派,那场实验,那场追杀密切相关,但谛听记不得它的名字。
他尽力的探索着脑海深处,想着想着不由得捂住了鼓动的太阳穴,那里突突的跳动,似乎要撞开他的颅骨————
「我回来啦。」文姨说。
谛听猛的睁开眼睛,擡起头,神色略有些慌乱,他赶紧压住了自己的异常,看了看对方的手里。
文姨竟然带了张地图回来。
她缓缓把地图铺在桌面上,谛听探头望去,只觉得大脑成了一团乱麻。
「这是什么————」
文姨噗嗤一笑,「行,忘了你个孩子学上的不多了————这是一张母鸡山山脉地形图,你看不懂没关系,把我的话记好,拍照,去给你那边的大人看。」
这个潮流的老太太左右看看,又拾起了地上的一枚木炭,看位置可能还是昨天那个。
「这种东西,和现实里真实存在的事物密切相关,所以我能给你们缩小范围————」
「这里,这里。」她边说边画,在地图上圈出一个个黑圈。
「这片林业规划种的就是樟木————这是上级领导都不知道的事,山太深了,都是村民自己做的决定————而这片种的是樟树,主要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