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人类对于傩神集会这一神一般的造物完全束手无策,时间久了也只能放任其发展,并且「傩神」这个称号更像是一种空居高位的非具体指代。
但一个多月前的那一场全球发布,以及杭城那一场暴乱,终于让所有人都知道了————
傩神拥有着明显的自我意识,是个独立的,超越世俗的存在。
那么对于这等存在,各国高层会采取怎样的态度?
谁都说不清楚。
「也许是因为被骗惯了吧————」花衫怂怂的说道,「我们还调查过一个数据,不止傩神集会,光是贴吧,微博,各短视频平台,冒充自己是傩神的信息就不下六位数了————虽然大多数人是明显的开玩笑。」
苏晨抽了抽嘴角。
好吧,官方对傩神的事不上心,乍一听很不合理,但细想一下,还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荒诞的理由。
是人是狗都说自己和滩神有关系,普通网民也开始掺杂在其中,到底该怎么查?
但他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觉————那是在公司当一颗不起眼的螺丝钉时,永远无法带给他的成就感。
在世间诸般虚假面前,只有我是真正的傩神谒者,真正的信徒啊————
他不由得咧了咧嘴,之前对于傩神的未知恐惧也几乎被荣誉感冲到看不见了。
看来以后行事还得尽量低调————不然他这种身份,遇到官方的滩面拥有者很麻烦。
苏晨心想。
「所以,哥,你能放我走了不?」花衫试探道,「如果你也是第二傩神的信徒,那我们可是一边的啊!」
苏晨眼孔下翻了个白眼:「谁和你是一边的,你个信仰不诚的家伙————记得在传教过程中不要做非法的事,还有,不要再继续擡价。」
「入会费又不是我说了算————」花衫嘀咕了一下,看到了那副可怕傩面不善的表情。
「知道了知道了哥,哥您慢走哈。」花衫打哈哈道。
苏晨手插兜里,随便挥了挥手,往出口处走去,但没走两步突然又折返了回来。
他在花衫难以置信的目光里,拔掉了镶进柱子里那把匕首:「丢的一个半劲,准头差的离谱————没收了。」
花衫继续欲哭无泪。
直到苏晨走远,她才颓丧的摘掉面具,一屁股坐在了有些潮湿的台阶上。
面具下是一副五官清丽的脸,皮肤看起来也紧致,年龄应该不算大,但眼皮耷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