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不会有人因为你是个女娃子而欺负你,男娃女娃都一样。」
「至于这帮邋遢的小崽子,别管他们————又熊又长得又难看,能和我孙女比么?」
老人突然想起了什么,微微颤颤的去掉了一层漆的梳妆镜前,取出了一块白布。
他小心翼翼的捧着白布过来,在林雀面前摊开。
是一枚发卡,说真的那枚发卡在现代人的眼光里看起来土爆了,上面有朵娇嫩的粉色塑料小花————可在当时的林雀看来,那根廉价的发卡是这么的好看这么的美。
老人拿起发卡,轻轻的给林雀别上。
「噫,看,头发长就是好别点————」老人似乎是发自内心的高兴,「你以后要是真正喜欢短头发的样子,再剪,不过可得把这个发卡收好,这是你奶奶留下来的。」
「我————」林雀呆呆的伸出手,摸向了头顶的发卡,「他们会抢我的————」
「谁敢。」老人瞬间绷起了脸,把自己衣领前挂着红绳的犬牙取了下来。
「这个给你,除凶辟邪用的,是狼王的牙。」老人故意凶道,「也告诉那帮小比崽子,谁敢碰你,晚上就会被狼王吃了全家!」
林雀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犬牙项坠,看着这荒无人烟的村落,一时间愣住了————草木没有催促她,但林雀自己却突然呼了口气,禁止自己再胡思乱想。
她不能再想深,想深了就会看到血————厄运突兀降临,那个温和的,保护她的老人安静的睡在白色的床上面如死灰,年少的林雀抓着头发,害怕的像是头皮要炸开。
「嗯————为什么要翻墙啊————」林雀重复喃喃了一遍。
「嗯嗯,为什么要翻呢?」草木这才继续八卦。
「因为我只是想————
证明自己能翻过那面墙!」林雀突然笑道。
「啊?原来是这样啊。」草木也笑。
她完全没有听懂。
但无所谓,林雀在她看来本身就很难懂————这不妨碍她为林雀发自内心的开心。
林雀望着对方的傻笑,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准备套草木的话————结果怎么把自己陷进去了。
「坏蛋。」林雀伸爪子过去捏了捏草木的腿,「继续说,那你是为什么要翻墙?」
「我————」草木怔了怔,有些疑惑的看着地面,「为了————找糖?」
「不对吧?这不死循环了么!」林雀眼角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