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多大的面子,能抵得过别人满门死绝的血仇?
何青压下心头种种情绪,表面上显得愤愤不平道:
“我自然是敬重程兄的,但我满门上下几百口人的冤屈又怎能如此轻易揭过?”
“林道友,大局为重!”
程青秋提高了几分音量,法力威压骤然加强,且只拢住何青一人。
瞬间,气氛紧张起来。
“程兄,我也有难处。”
忽地,程青秋耳畔响起传音,就见对面之人手掌快速一翻,露出了个什么东西,却又转瞬收了起来。虽说只是短短一瞬,但程青秋却看清了,那是一块冰玉牌,上面隐约能见“玄冰’二字。
哪怕程青秋自视甚高,可看到这面牌子也不由心头一紧。
半个月前,苍河坊上空的交手他也听门中师长提及,深知那位玄冰大君可是霸道的紧。
只是他们玉衡门基业在此,却半分不能再退。
他此行来前,门中师长专门交代后,刘家苍山堡必须保下来,同时也让他搞清楚林素卿背后是否玄冰大君。
程青秋知道,这任务表面看起来不难,但实则并不容易的,
需得心思通透之人,深明各方态势,以巧劲拿捏火候,最后拿出个大家面上都能过去的说法才行。“那林兄待如何?”
程青秋同样传音以作回应,语气倒是客气了不少,一则是表达对玄冰大君的尊重,一则自然是为了试探。
至于对面的“林素卿’,他并未放在眼中。
“程兄,你我立场不同,为了各自有个交代,怕是还要在众目睽睽下做过一场才行。
只是我也知道自己修为远不如程兄,稍后交手还请程兄手下留情。”
程青秋闻言心中大喜。
“这林素卿也非蠢人,明知打不过我,为了给玄冰大君有所交代,不惜提前向我求情。
倒也算是识时务,如此也省了我多花心思。
稍后赐他体面一败,如此各方都过得去,我也能回门中交差了。’
程青秋一念既定,压抑住心中喜色,努力显得淡然,传音道:
“林道友如此识时务,稍后只管放心,在下定会让你输的体体面面,绝不让玄冰大君对你有所怀疑。”“那就多谢程兄了。”
两人私下说定后,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,然后当众开演。
“程道友未免太过欺人太甚了,动动嘴,就要让我放下满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