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简收进储物袋里。
何畏因走后没多久,一名身穿紫锦袍,头戴碧玉高冠,长齐胸的中年修士便走进石屋。
“见过君侯!”
两名侍妾齐齐欠身行礼,笑语盈盈,爭先恐后来到紫袍中年人身旁,为中年人更衣。
原来这中年人便是何畏因要约见的南陇侯。
他先前確实有事外出,因此没有遇上何畏因。
南陇侯赤裸著上半身,左楼右抱,带著两女来到臥室,躺在一张金黄色的龙塌上。
“君侯看上去心情极佳,看来是在交流会上大有收穫。”其中一名侍妾跪在床榻上,揉捏南陇侯的肩膀。
南陇侯嘴角含笑,解释道,“还行吧,又找到了两名神识强大的元婴修士。”
“对了,说起元婴修士,今天倒有一名元婴修士来访。”另一名给南陇侯捏脚的侍妾出声说道,“他自称叫什么何畏因。”
“何畏因?这名字有点耳熟。”南陇侯沉思一番,忽然脸色大变,在床上直挺挺站起来,一把拉过揉脚的侍妾,神色凝重,问道,“谁?”
两名侍妾还是第一次见到南陇侯如此失態,也跟著提心弔胆起来。
其中一名侍妾急忙取出何畏因的传音玉简,递给南陇侯。
另一名侍妾则双手掐诀,抬手射出一道白色灵光,幻化出一面镜子,倒影出何畏因的面容。
南陇侯看清镜子中的画像,暗自吞咽一口唾沫,神色凝重,喃喃道,“真是这个邪修。”
“他找我干什么?!”
至於何畏因的传音玉简里並没有留下具体的信息,只是一份拜帖而已。
“君侯,你怎么出汗了?”另一名侍妾摸著南陇侯的后背,发现南陇侯已经汗流瀆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