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罚一杯,算是给前辈赔礼道歉。”
说著,她抬起酒杯一饮而尽,隨后便將印有红色唇痕的夜光杯再次斟满美酒,双手递到何畏因面前,娇嗔道,“还请前辈满饮此杯。”
何畏因看著酒杯上的红色唇印,微微皱眉,隨即抬头看向范静梅。
范静梅双眼迷离,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粉色光芒,竟然是打算趁著汪门主还没来到的功夫,用媚术蛊惑何畏因,想將何畏因收为裙下之臣。
何畏因眼中重瞳转动,与范静梅对视一眼。
范静梅脸色“刷”一下变得苍白。
她只觉得何畏因的重瞳中是无边无际的黑暗,置身其中,就连魂魄都要冻结。
“糟糕,功法要反噬了。”范静梅察觉到体內法力逆转,便想要挪开眼晴,不敢再与何畏因对视。
可是她却惊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,別说扭头,就是张口说话也不行,只能呆愣在原地,直勾勾看著何畏因。
“大胆!你对范左使做了什么?”
就在这时,一阵有些耳熟的男子声响起,
何畏因扭头看去,却见屏风后走出一名灰衣老者和一名环抱琵琶的少妇。
正是先前猎杀婴鲤兽时,遇到的赵姓长老和汪门主。
范静梅见到何畏因转头,终是取得一线生机,瘫坐在地毯上,香汗淋漓,大口喘著粗气。
赵姓长老板著脸,朝何畏因冷冷问道,“你对范左使干了什么?”
不等何畏因开口,范静梅急忙说道,“赵长老息怒。是妾身自作聪明,卖弄迷魂术在先,不成想功法反噬,实在是貽笑大方。”
汪门主闻言,轻轻摇头,嘆息道,“静梅,本座嘱咐过你多少次了,以色侍人只是下乘之法。”
赵长老听到汪门主训斥范静梅,便眉头紧锁,神情不悦,向前踏出一步。
而何畏因身后的曲魂也作出反应,双眼死死盯住赵长老。
“又一个结丹前期的修士?!”赵长老见状,大吃一惊,一时间裹步不前,打消了为范夫人出头的想法。
汪门主训斥完范夫人,隨即看向何畏因,轻笑道,“上次猎杀婴鲤兽之时,妾身见道友始终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,便料定道友能结丹。”
“果然不过十二年未见,道友便成功结丹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何畏因起身,抱拳行礼,回应道,“汪门主过赞了,韩某能结丹也只是侥倖而已。”
两人寒暄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