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内外,隐于虚空,寻常修士莫说寻到,便是路过也难察其踪。
加之此地之事少有外人知晓。
短时无人看守,倒不至于生出大乱。
「倘若真有人敢动————」
周青眸光一冷,眼底骤然掠过一缕森然杀意。
他如今修为已然接近结丹后期,一身法宝更是非同寻常。
单是仿制灵宝炼制的法宝,便是有着数件之多,威能远超同阶。
周青也能称得上一句,元婴之下第一人了。
若是真有不开眼的结丹之辈觊觎灵地,他不介意亲自登门,讨教一番。
至于元婴真君?
三阶灵地虽说珍贵,却远不足以令真君动心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,岂会为三阶灵地自降身份?
何况,夺取灵地,本就会使得真君业力缠身,劫气厚重。
想到此处,周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心神渐定。
他盘膝坐下,一边运转功法,融合尸狗,一边静候北原部族上门。
果不其然,不过小半月光景,青岩山外便有一道遁光自天际掠来,如电穿云,倏然而至。
那遁光裹挟雷芒,落地时却悄然湮灭,不惊一草一木,显出极高的遁术手段。
光华散尽,露出一位宽袍大袖的青年,面容温润如玉,眉目清朗。
正是朱邪瑾修。
此番前来,他特意换了一身中州式样的道袍。
素白为底,银线勾纹,袖口微收,腰间束带。
既是不失礼数,又显风仪。
这固然是为示尊重,却也暗合他心中偏好。
早年未曾结丹时,朱邪瑾修曾化名游历中州、东海,拜谒名山,观览典籍,对中州诸宗的清修之风、道统之严,心向往之。
彼时,他曾暗忖。
若非生为黄金家族之后,肩上压着部族兴衰之重,他定要寻一清净宗门,焚香诵经,服气静修,不问世事纷争。
可惜,终究只是妄想。
他生来便注定要踏入这北原的纷争,不得抽身。
定是要争一争那可汗之位。
而在此时,洞府深处,周青亦是睁开了双眼。
他指尖轻捻,取出一枚带翅金钱。
正是那落宝金钱。
周青默运心神,催动《纳甲筮法》,他掐指一算,推演吉凶。
卦象模糊,似有天机遮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