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外的雪原上空。
身影日渐枯瘦的兽猿王,正相隔千里窥视锁龙井战斗,思索要不要出手相助,然而不等他想出结果,一道红衣蓦然出现在面前。
「既然来了,何必藏头露尾,这似乎不符合兽猿族的行事作风。」
独孤剑棠背负双手,倾城眉眼平静望着面前老猿,声音随意的像是在跟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说话。
兽猿王毛骨悚然,身影瞬间撤出数百丈,浑浊双眸充满意外:「一品巅峰。独孤掌教的修为,比本王想像中更深。」
独孤剑棠淡笑道:「听说你即将油尽灯枯,跟魔门合作应该是想求一线生机,我倒好奇玉无咎许诺了你什么?」
兽猿部落虽然远在南疆,跟沧海宗相隔十万八千里,但是自从彼此开始斗法的那刻起,对彼此底细就已经了如指掌。
兽猿王或许瞒得很好,但那种风中残烛的虚弱感终究难以遮掩。
眼下被独孤剑棠看破,兽猿王并未否认,摇头道:「吾等在世间修行,所求无非就是个超脱,但想在维持天地平衡的情况下达成超脱,原本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我们在走的路,或许会被千夫所指,可一旦成功,必能造福后世千载万年。」
独孤剑棠平静道:「不要把私欲说的如此冠冕堂皇,没有意义。众生在你们眼底是蝼蚁,那你们便也是蝼蚁。」
「轰隆—
「」
独孤剑棠依旧站在原地未动,但周遭云海却爆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恐怖虹芒,方圆千里山河震颤齐鸣。
螭龙古剑未出,仅仅是真气凝成的剑意便照亮四海。
「独孤掌教果真好手段。」
兽猿王望着足以开天辟地的一剑,干瘦身形迅速膨胀,竟然化作一尊万丈金身,撑在天地云海之间,双手蓦然向前推出:「吼——」
吼啸如同魔音贯耳,磅礴妖气化作一面山岳屏障,硬生生将剑芒抵了过去。
但是此道剑意刚散,无数道炽热剑柱便蜂拥而至,将数百里云海都化作虚无,肉眼间只能看到滔天能量波动翻滚。
等到尘埃落定后,那一道顶天立地的巨大兽猿金身化作飞灰。
独孤剑棠对此毫不意外,只是擡头看向数千里外:「今日斩你一道本命分身,来日希望你以真身驾临,好让本座领教兽猿一下一族的高招,看看是否辱没你们祖辈的威名。」
数千里外的云层中,传来雷鸣般怒吼:「等吾功成之日,必报今日之耻,道盟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