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质感。
但此刻,那声音中却满是恭敬与谦卑,听不出半分不良帅的威严。
“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甄姜端坐于凤座之上,俯瞰着跪在殿中那个幽灵般的身影。
饶是她见惯了大风大浪,此刻心头也不禁微微发紧。
她了解左丰。
这个人从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她面前,他既然来了,便说明他麾下那些无孔不入的不良人,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“左卿平身。”
甄姜的声音依旧从容,却比方才多了几分郑重。
左丰再拜,然后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稳,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,仿佛在履行某种庄严的礼仪。
站定之后,他却依旧低着头,不敢直视凤座上的皇后。
这不是畏惧,而是发自内心的敬重,因为面前这位女子不仅仅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更是陛下最信任的人。
她与陛下一同从代郡那个苦寒之地走来,一同经历了无数风浪,一同走到了今天。
在某种程度上,她对陛下的影响力,比朝中任何臣子都要大。
“娘娘。”
左丰开口了,声音尖细而急促,没有了方才请安时的从容与谦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紧迫感。
“渤海那边,出了大事。”
甄姜的眉梢微微一挑。
渤海?
“仔细说。”甄姜的声音沉了几分。
左丰深吸一口气,那些字句仿佛从牙缝中硬挤出来:“数日前,渤海南部沿海一个渔村,遭了贼。”
“贼?”
甄姜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渤海沿海一带,自数年前便被纳入大明版图,这些年虽有零星海贼骚扰,却从未出过什么大乱子。
“什么样的贼?”
“怪就怪在这里。”
左丰的声音愈发阴柔,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锐利如刀锋的寒芒:“那渔村被屠了个干净,无一生还,连村口的狗都没有放过!”
“但渔村的所有女子生前并未遭受凌辱,这完全不是海贼的作风!”
左丰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刀刃刮过青石,带着一种只有常年与死亡打交道的人才会有的冷酷与笃定:“所以,那应该不是海贼所为!”
左丰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另外,我们的人发现那片海滩上有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