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朕以你为庐江太守。”
一个又一个名字,从赵云口中念出。
一个又一个官职,被授予这些陈国旧臣。
殿中,那些原本忐忑的陈国文武,此刻无不泪流满面,跪伏于地,叩首不止。
他们原以为,等待他们的就算不是屠刀,也是的冷落与边缘。
可陛下,不但没有冷落他们,反而委以重任。
这是何等的胸襟,何等的仁德。
“陛下万岁……万岁……万万岁!”
殿中,陈国旧臣齐声高呼,那声音压过了殿外的晨风,在寿春王宫上空久久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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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殿。
烛火摇曳,映出两个身影。
赵云坐于案后,手中端着一盏茶,目光平静地望着跪在殿中的糜竺。
糜竺已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袍服,头发也重新梳理过。
只是那张清癯的面容上,依然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羞愧。
他跪伏于地,不敢抬头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赵云的声音很平静。
糜竺浑身一震,却不敢起身:“罪臣……不敢。”
“朕让你起来。”
糜竺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,却依然低着头,不敢直视赵云。
赵云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绿绮在邯郸,过得很好,定儿也康健!”
糜竺的泪水,再次夺眶而出。
他想起自己这些年为了刘备,不惜变卖家产,甚至与小妹断绝往来。
特别是小妹生下皇子时,他连一封贺信都没送过。
可陛下,却告诉他,小妹过得很好,外甥也康健。
“罪臣……愧对绿绮,愧对陛下。”糜竺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。
赵云放下茶盏,站起身,走到糜竺面前。
“你是绿绮的兄长,是定儿的舅父。”
“如今刘备已死,你与他的君臣之义,也到此为止了。从今往后,你是大明的臣子,是绿绮的兄长,是定为儿的舅父。朕不要求你什么,只希望你记住这三个身份。”
糜竺跪伏于地,额头紧贴冰冷的金砖,泪如雨下:“罪臣……叩谢陛下隆恩。罪臣此生……必不负陛下,不负绿绮,不负定为儿。”
赵云微微颔首,转身走向殿门。
走到殿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道:“令嫒糜菲,朕会让人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