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他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惊恐的叫声此起彼伏,齐军的攻城势头为之一滞。那些原本争先恐后想要涌入城中的士卒,此刻却开始下意识地后退。
袁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死死盯着那面在暮风中猎猎作响的“明”字大旗,盯着旗下那个策马当先的将领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成廉?
他怎么会在这里?
他不是逃去了数百里外的汝南吗?
“大王子!”
文丑策马上前,那张粗犷的面容上满是凝重。他身披重甲,手持那柄丈五三叉枪,枪刃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寒芒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北面那片越来越近的骑兵浪潮,声音低沉如闷雷:“是成廉的天狼骑,还有……徐庶麾下的五千辅骑!”
八千骑兵。
袁谭面色铁青,他麾下兵卒猛攻寿春八日,早已疲惫不堪。
更何况,此刻大军正乱哄哄地涌向寿春城,阵型完全散乱,根本来不及列阵迎敌。
若让这支骑兵冲入阵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文将军!”
袁谭的声音都变了调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:“快!快率鬼骑和轻骑,拦住他们!绝不能让明军骑兵冲入步军阵中!”
“诺!”
文丑轰然应命,猛地一夹马腹,战马长嘶,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“鬼骑!随本将来!”
“轻骑!全部跟上!”
“呜呜——呜呜呜——”
急促的号角声在齐军阵中响起。
正在涌向寿春城的齐军骑兵纷纷勒住战马,调转马头,向北面集结。
那支令人胆寒的重骑兵:齐鲁鬼骑,也在号角声中开始转向。
一千重骑兵人马皆披重甲,在暮色中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铁塔,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震颤。
阳光照在他们的铁甲上,反射出刺目的寒芒,令人不敢直视。
再加上五千轻骑,六千齐国骑兵迅速在寿春城北的旷野上列阵。
文丑策马立于鬼骑最前方,手中丈五三叉枪横于鞍前,虎目中燃烧着灼热的战意。
他望着北面那片越来越近的黑白浪潮,嘴角勾起一抹狞笑。
成廉?
手下败将罢了。
上次在西曲阳,让你侥幸逃脱。
今日,定要让你有来无回。
“鬼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