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那不仅仅是兄弟,不仅仅是臣子。
那是刘备在这个乱世中,最深的羁绊,最后的温暖。
当年在涿郡,刘备不过是一个织席贩履之徒,关羽也不过是一个被官府通缉的逃犯。
两个落魄之人,从相知到结义,从此生死与共,不离不弃。
这些年,刘备屡战屡败,颠沛流离,身边的人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。
只有关羽,始终陪在他身边。
从涿郡开始,他们颠沛流离,屡战屡败。
但无论刘备多么落魄,无论前路多么渺茫,关羽从未有过一句怨言,从未动过一丝离意。
他就是那样一个人。
沉默寡言,却重如泰山。
可如今,连这最后的温暖,也被冰冷的石弹砸沉了江心。
诸葛亮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中已恢复了平静。
“军师!”
简雍的声音都在颤抖,他望着昏厥的刘备,又望了望四周那些还沉浸在震惊中的将士,手足无措,“咱们……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诸葛亮将刘备轻轻放回轮椅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那些面色煞白的将士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那些目光里,有震惊,有恐惧,有迷茫,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。
诸葛亮知道,此刻,他就是这支军队的主心骨。
若他也乱了,这支队伍,就彻底散了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如同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,“全军饱食后,继续西进。”
“王上这里,有我照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一字一顿道:“另外,关将军战死之事,暂勿声张。违令者,斩。”
简雍浑身一震,随即明白了诸葛亮的用意。
是啊,若让这三万多将士知道,勇冠三军的关将军都战死了,军心必然崩溃。
到那时,不用明军追杀,这支队伍自己就散了。
“还有。”
诸葛亮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只有简雍能听见,“此事……暂勿告知前锋的张将军。”
简雍心头一凛。
他当然知道为什么。
张飞那个暴脾气,若是知道关羽战死,必然不管不顾,立刻就要率军杀回去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