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尺长髯在水中飘散,如同墨色的水草。 鹦哥绿战袍在水中翻卷,如同一片凋零的绿叶。 他的身躯,缓缓下沉。 沉向那幽深、黑暗的江底。 那里,没有金戈铁马。 没有兄弟之义。 没有匡扶汉室的宏图霸业。 只有无尽的黑暗,和永恒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