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的大殿内回荡,带着几分沙哑,却异常清晰。
身后,蒯越、蔡琰、韩玄等人纷纷跪倒,齐声高呼:“叩见陛下…”
百余人同时跪伏,衣袂摩擦声、膝盖触地声,在大殿内汇成一片沉闷的声响。
赵云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。
他看到了蒯良眼中的复杂,看到了蒯越眼中的平静,看到了蔡琰眼中的期待,也看到了韩玄眼中的忐忑。
“众卿平身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谢陛下!”众人齐声应诺,纷纷起身,却仍低着头,不敢直视。
赵云微微一笑,那笑容如春风拂面,让殿中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:“朕初入荆州,百废待兴,还需众卿同心协力,共治荆襄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蒯良身上:“子柔先生,朕久闻先生大名。当年刘景升单骑入荆州,先生运筹帷幄,功不可没。”
蒯良身体微微一颤,连忙躬身道:“陛下谬赞,罪臣愧不敢当。”
赵云摇头:“先生不必过谦。朕欲以先生为荆州别驾,总揽政务,望先生莫要推辞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众人无不惊讶。
荆州别驾,那可是荆州牧的副手,权倾一方。他们本以为,蒯良作为刘表的心腹,就算不被治罪,也必然会被边缘化。
却没想到,赵云竟委以如此重任。
蒯良也愣住了,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赵云。
赵云迎着他的目光,平静道:“先生之才,朕深知。还望先生以荆州百姓为重,莫要推辞。”
蒯良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他原以为,自己最好的结局,不过是保住蒯氏一门,做一个富家翁。
却没想到,赵云竟如此信任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跪伏于地:“臣……叩谢陛下隆恩!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陛下所托!”
赵云微微颔首,目光又转向蒯越:“异度先生。”
蒯越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:“臣在。”
“先生之智,朕亦深知,朕欲以先生为荆州军师祭酒,参赞军机,如何?”
蒯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他想起昨夜在鹿门山庄与兄长的对话,想起自己这些年为刘表谋划却屡屡不被采纳的无奈,想起刘表抽调襄阳守军驰援汉中时自己的绝望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,躬身道:“臣,叩谢陛下隆恩。”
赵云点了点头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