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城防,更重要的,是要为蒯氏一门寻找后路。”
蔡和恍然大悟,随即又苦着脸道:“可是陛下,臣与蒯异度虽然相识,但也就是点头之交。他若不肯见臣,或者见了臣直接绑了送给刘表,那臣这条小命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赵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,“你忘了他从安风赶回襄阳的时机了吗?”
蔡和一怔。
“他若真心为刘表着想,应该先派人告知刘表加强戒备,而非自己匆匆赶回。”
赵云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,“他这般急切,恰恰说明他心中另有盘算。而你蔡一?,就是他等待的那个人。”
蔡和听得心跳加速,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。
“陛下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“臣若去了,该怎么说?”
赵云从怀中取出另一封信,递给蔡和:“见到蒯异度后,把这个交给他。他看后,自会明白。”
蔡和接过信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。
“陛下,臣此去,若成,则为一统天下略尽绵力;若败,则为孤魂野鬼。臣……臣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眼眶竟有些发红。
赵云伸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一?,朕等你回来,为你设宴庆功。”
蔡和重重地点了点头,转身就要走。
“一?兄等等。”
庞统突然叫住蔡和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囊,递到他手中。
“一?兄,这个你带上。”
蔡和接过锦囊,掂了掂,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保命符。”
庞统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若事有不谐,你便打开此囊,可保你一命。”
蔡和半信半疑地看着他,又看了看赵云。
赵云微微颔首。
蔡和将锦囊同样揣进怀里,深吸一口气,翻身上了亲兵牵来的一匹普通战马。
“陛下,臣去了!”
他抱拳行礼,随即一夹马腹,战马长嘶一声,冲入夜色之中。
望着蔡和远去的背影,庞统忽然轻叹一声:“陛下,一?兄此去,颇为凶险。”
赵云没有回头,只是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,喃喃道:“他是朕的福星!”
……
同一片夜空下,襄阳城笼罩在初春的薄雾中。
汉水在夜色里静静流淌,波光粼粼,偶尔有夜鸟掠过水面,发出几声凄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