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墨迹未干,正是从长安送来的密令。
他一目十行,随即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。
“陛下命我等各率本部,向褒斜道、傥骆道、子午道秘密推进,做出欲取汉中之势,但又不可真的与敌军交战”
张顗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困惑:“这倒是奇了。”
焦触坐在他对面,瓮声道:“张兄,陛下这是何意?要打就打,不打就撤,这般半吊子,岂不惹人笑话?咱们白袍军打仗,何时这般扭捏过?”
贾逵轻笑一声,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。
贾逵虽然很年轻,但已在歼灭马超的战役中展现出过人的智谋。
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慢条斯理道:“二位将军不必多虑。陛下此举,必有深意。”
焦触一愣:“有何深意?”
贾逵放下茶盏,手指在沙盘上轻轻划过:“你们看,陛下命三万细柳军向大散关推进,这摆明了要攻打阳平关。”
“而又命我等三路各万人,分别进入褒斜、傥骆、子午三道,显然是分进合击之势。”
“四路齐出,声势浩大,任谁看了都会以为,我大明是要倾全力夺取汉中。”
贾逵眼中精光闪烁:“但陛下偏偏下令,只许推进,不许交战。这说明什么?”
张顗若有所思:“说明此乃佯攻?”
“正是!”
贾逵击掌赞道,“张将军英明。陛下此举,意在虚张声势,让张鲁以为我大明要取汉中,从而向中原求援。至于真正的杀招”
他说到此处,突然住口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焦触急得抓耳挠腮:“贾老弟,你别卖关子啊!真正的杀招是什么?”
贾逵摇摇头,压低声音:“焦将军莫急,其实我也不知道!”
“……!”
焦触很无语,有种揍人的冲动。
“焦将军,我等作为军人,只需依令行事,岂能妄自揣测军机?”
张顗点头赞同:“梁道说得对,我等只需闻令而动!既然陛下如此安排,必有深意。”
“传令下去,各营按计划开拔,务必严守军纪,不得擅自行事!”
“诺!”焦触虽满腹疑惑,却也只能抱拳领命。
另一边,大散关外的官道上,三万细柳军正缓缓行进…
庞德策马走在队伍前列,身后是猎猎作响的“庞”字大旗。
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山林,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