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活口。”
何茂很惊讶,这种高强度行军,这人不仅活着回来,还抓了一个活口,赞赏道:“不愧是斥候军的人,你叫什么名字!”
“卑下徐盛!”
斥候下马抱拳一礼,他是徐州琅琊人,因其父徐升当年与赵云亲近,于是他带着母亲来了河北,不过他没有以故友遗孤的身份去求见赵云。
而是参军加入白袍军,后来在军中,他偶然结识了斥候军司马甄尧,被甄尧拉入麾下担任队率。
昨日,被分配到何茂麾下执行任务。
“好,我记住你了!”
何茂点了点头,一脚踹向被亲兵押着的敌方斥候,开始盘问对方。
当听到对方有五千人,而且是张燕麾下人人披甲,最精锐的黑甲军时,何茂等人很惊心,三个司马马上提出趁敌方未摸清他们底细之前,赶紧撤走。
因为他们实在太疲惫,以一天一夜没休息的身体,肯定干不干过一个白天没有休息的敌人。
何茂沉吟不语,以当前情况,赶紧撤走确实是明智之举,但这样的话石长城肯定被对方占据。
见何茂还在犹豫,三名司马急劝道:“将军,咱们现在撤走不是怕他们,而是暂避锋芒,等咱们休整一日,把石长城夺回来就是!”
何茂还是沉吟不语,临走时陈宫对他说,我方要杀入上党南部,百里石长城便是一道高墙,如今最西边丹朱岭上长平关,以及石长城中部羊头山的故关,都被贼兵把控,只剩马鞍壑可图。
如果他现在撤走了,那么马鞍壑就没了,如此一来贼兵与河内军就能以石长城组成一道完整的防线,届时可是嗑崩牙的硬骨头。
“将军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!”
三名司马心急如焚,如果对方这个时候杀过来,胜少败多。
“你们说的对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”
何茂大点其头,语气决然道:“现在,老子决定不撤走!”
三个司马差点晕倒,这不是找死吗?
三人刚欲劝阻,何茂打断道:“你们三个闭嘴,听老子说!当年,老子年少时,曾糊弄一傻子脱了裤子上街,而那傻子还真光腚上街,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了?”
三个司马、徐盛,以及何茂身边的白袍军士,都被何茂所说勾起了起好奇心,齐齐望着何茂。
何茂笑道:“结果,那光屁股傻子一点都不尴尬,反而弄得满街的人尴尬不已,所以老子得出一个结论,自己不尴尬,尴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