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燕与赵云之兄赵风同岁,今年三十有六,也许是在深山中待久了,张燕有种往野兽进化的趋势,一头黑白相间的长发披散着,两腮浓密的胡须卷翘着,坐在那里就像一头雄狮,一点也没有外号飞燕的轻灵。
不过,张燕这副容貌,更添气势,不愧是拥众百万的黑山军贼帅。
张燕端起炉火上沁人心脾的美酒,浅浅地饮了一口,随即将手中的温酒奠在地上,喃喃自语:
“义兄、阿河,燕对不起你们,是燕当年错信他,才害了你们!”
“也许你们都不会想到,当年那个粗布麻衣的少年,已经成为了令无数人跪地仰望的人!”
说到这里,张燕双拳捏得咯吱作响,切齿痛恨道:
“但是…他的一切,都是踏着你们尸骨得来的,这笔血账,是时候算了!”
“将军!”
军帐外突然响起季隗的声音。
张燕虽然是贼,但张燕却有大汉朝廷敕封的官职。
当年,灵帝在世时,因无力围剿黑山贼,又恰逢张燕遣使至洛阳请降,于是灵帝借坡下驴,封张燕为平难中郎将,管理百万黑山贼盘踞的太行山山区。
自此之后,张燕就名正言顺盘踞在太行山中,打着官方的名头,干着四处劫掠的勾当。
而董卓进京后,天下进入诸侯割据的局面。
当初,张燕也有响应伐董捞取政治资本走出深山的打算,但想到发起讨董檄文的赵云,张燕瞬间打消了念头。
因为,张燕与赵云有着一段无法化解的血仇。
听闻季隗的声音,张燕重新倒酒温在炉火上,对外道:“进来吧!”
季隗进入帐中,见张燕身前地上奠着酒痕,他知道将军这是在祭奠张牛角和褚河。
一瞬间,季隗脑海中浮现一段记忆…
那是十年前,那一年大贤良师为救天下苦难者,对暴政发起反抗,是为黄巾起义。
而他们在渠帅张牛角的带领下奉命攻打常山,就在他们快攻下常山王都元氏城时,一个粗布麻衣,手执大枪的少年来投效他们。
因少年是他们同乡,更是将军好友的弟弟,所以将军非常相信少年,对少年委以重任。
但就是这份信任,害了他们;那少年骗取他们的信任,刺杀了渠帅张牛角,导致数万黄巾军分崩离析,而将军也背上弑杀义兄的恶名。
后来,虽然真相大白,还将军清白,但从那件事情之后,少年的名头越来越响,在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