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上在填装弩矢,调整床弩打击方位;城下白袍军则在快速放石入抛斗。
“嗡”的一声,放入抛斗的投石被点燃;这是内裹大石,外包浸油干草的投石。
这浸油干草,还是袁军遗留在五丰亭没有用上的,现在还给他们。
“放!”
指挥投石车的将领,高声大吼。
喝令刚落,百个火球腾空而起,向城上呼啸而去。
吕横威大眼圆睁,这是什么东西?还带火?
就在这惊愕间,一个个火球砸落城头,顿时地动山摇,震耳欲聋!
吕横威运气好,没有被砸到,而那些操控床弩的兵卒,却是惨不忍睹,成了肉泥。
吕横威一见,不禁头皮发麻,这要是老子被砸中,会怎么样?
“将军,快躲!”
一声惊呼,将吕横威拉回现实;张目向城外一瞅,吕横威顿时亡魂皆冒,因为又一波火球呼啸而来。
吕横威抓起一面大盾,可是马上就扔掉了,他觉得这东西应该挡不住。
于是,拔腿就跑,嘶声大吼:“隐蔽!”
其实不用他喊,麾下嫡系都知道要隐蔽,但有几个傻子,意图举盾格挡。
“轰……”
百个火球再次砸下,举巨盾那几个傻子不知是不是装了引雷针,正好接到火球,不过都没有接住,成了一滩血水。
吕横威暗赞自己聪明,不然他也接不住。
“吕五,床弩反击!”
吕横威躲在登城马道,探出一个脑袋,再次嘶声大吼。
床弩虽然被砸毁了一部分,但还有不少,吕横威自然不可能被动挨打,他要反击。
“诺!”
躲在城跺下的吕五高声应诺,大喝:“兄弟们,反…”
轰!
吕五“击”字还未出口,又一波火球呼啸而来,吓得吕五屁滚尿流,跟着其他操弩士兵,躲在墙跺下默念,老天保佑!
赵云的投石车,虽然没有床弩射程远,但他的投石车有个巨大的优点,那就是填石快,不像填弩那么慢。
百架投石车不停抛射,几乎对城头形成火力压制,吕横威嫡系根本就抬不起头来。
不说普通兵卒惊惧欲死,就连吕横威都怕得要命,干脆直接下城。
因为就在刚刚,一个火球在吕横威背后落下,携带的火还点燃了他的衣摆。
吕横威暗骂:这他母的,真要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