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膨胀了啊?主母将代纸生产交给你监管,可没有让你监管我,为兄才是灵丘令!”
朱贵看着兄长,牛气哄哄道:“兄长,你是灵丘令,我还是灵丘代纸生产总管,你信不信俺不给你缴税!”
“嚯哟!”
朱富没想到自家老二蹬鼻子上脸,还威胁上我这个兄长了,捋起袖子道:“不收拾你,你都分不清谁是兄,谁是弟了!”
朱贵一见,也捋起袖子:“兄长,别以为我干不过你,以前我都是让着你的!”
“老二,今天为兄不给你高低来一顿,他们都看不起我!”
“兄长,今日我这个代纸总管要是被你揍了,我还要不要面皮?你可不要逼我!”
富贵兄弟俩,火药味十足,摩拳擦掌。
“啊呀呀!”
朱富怒了,双手成钳,扑向朱贵。
朱贵夷然不惧,与朱富互掐起来。
从远处看去,就是两坨肉球在地上打滚。
跟随二人的一众小吏,见怪不怪,富贵兄俩隔三差五总会互掐一架,他们都看腻了。
“嘚嘚嘚…”
富贵兄弟俩在地上扭打一团,西面大道上响起密集的马蹄声。
“竖子,二夫人来了,快放腿!”
地上,富贵兄弟俩,互相用双腿夹着对方的胖脑袋,朱富死死夹住朱贵脑袋,喝斥朱贵放腿。
朱贵也死死夹住朱富脑袋,涨红着脸道:“你是兄长,你先放!”
“什么叫弟恭,你先放!”
“那什么叫兄友,你先!”朱贵立刻反驳,就是不放。
富贵兄弟俩正扯皮,甄脱在两百虎卫的拱卫下,已经来到近前。
一身精致披甲,英姿飒爽的甄脱,看到在地上僵持的两个肥球,愣了愣!
这是?
“一起放,一、二、三!”
富贵兄弟俩,终于达成一致。
两个颇为狼狈的胖球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对甄脱躬身一拜道:“在下朱富,在下朱贵,恭迎二夫人!”
二人身后一众小吏,早就躬身施礼了。
甄脱被兄弟俩滑稽的样子,逗得乐了,笑道:“你们俩就是富贵兄弟?”
甄脱以前听赵云说过,灵丘有一对富贵兄弟,几年前还唆使自家夫君给赵武灵王修坟,捞了一笔钱,最后自家夫君还没有生气,甚至对二人委以重任。
“我是富,他是贵!”朱富指了指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