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名狱卒也生气了,提起一把鞭子,两人一起抽,那叫一个惨不忍睹。
“啊呃!”
吕横威仰天惨叫,带着求饶的语气:“你们到底要怎么样,才相信我说的?呃啊!”
“说什么老子都不相信?”
两名狱卒,挥鞭猛打,吕横威如果说是普通老百姓,二人还相信,说是冀州大将,打死都不相信!
“你们…呃啊!”吕横威很绝望,惨叫哀嚎不止。
“住手,让我来!”
就在这时,牢房外,走来一名衣甲鲜明,却醉醺醺的将领,大喊住手让我来。
就快要痛晕过去的吕横威,一见此人,大呼:“淳于将军救命啊!”
一听吕横威认识淳于琼,两名狱卒知道摊上事儿了!
连忙扔掉手中血淋淋的鞭子,吓得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。
“你谁啊?”
醉醺醺的淳于琼,打了一个酒嗝,他有个爱好,喝醉了就喜欢抽人,几乎天天都来。
只见,淳于琼拾起刚才狱卒扔地上的鞭子,抬手就打。
“呃啊!”
吕横威一边惨叫,一边带着哭腔道:“呃啊!淳于将军,我是吕…呃啊我是吕横威啊!”
淳于琼抡着鞭子打了十多下,有点手软了,这才反应过来:“吕横威?咋感觉有点耳熟?”
“淳于将军,你看看我,我真是吕横威啊!”
吕横威痛哭流涕,要是再不住手,他堂堂冀州大将,就要这么憋屈地玩完了。
淳于琼醉眼仔细一瞅,还真是吕横威,不解道:“横威,你小子咋绑柱子上了?”
“淳于将军,救命呐!我是郭图!”
浑身颤抖的狱卒,正在给吕横威松绑,隔壁牢房传来了郭图欣喜的大呼声。
这一刻,吕横威反应过来,难怪军师之前会给他说:等下受刑,有什么你就说什么!
因为军师一早就想到了装死,让他一个人受刑。
很快,郭图、吕横威二人,被淳于琼带入城中大宅。
一番洗漱后,郭图穿上新衣,收拾整齐,对着铜镜赶紧把缺了半撇的鼠尾胡子画上。
一瞬间,“一表人材”的郭军师又回来了!
而吕横威比较惨,被狱卒打得浑身是伤,躺在榻上痛呼连连。
“淳于将军,你果然在真定!”
大宅里,郭图对主位上的淳于琼很熟络;他之前让吕横威不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