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仰天暴喝,瓢泼大雨顺着衣甲流淌,也无法浇灭胸腔的熊熊怒火,虞虎的身影出现在脑海,那个憨厚的汉子前几天还对他说:主公,俺算了一下,你已经欠俺百头羊,回了家,可要都给俺!
家?
目中不禁溢出泪水,随着雨水滑落!
六年!
六年的时间,这个最爱烤羊,一刀可碎人马的猛汉,与他有太多的回忆,往事如潮水一般卷席而来,宛若昨日,又遥不可及…
奔行数百步,赵云跳下马背,颤抖的双手捧起虞虎首级,仰天嘶吼。
典韦、张辽持戟扬刀,领着怒吼咆哮的白袍军向前杀去,只有杀戮,才能释放胸腔的无尽怒火。
“阿虎…别走太快,等着颜良和所有冀州军来陪你!”
将虞虎首级交与身侧单膝跪地的一众亲卫,赵云腾身上马,绰枪飞驰。
玉狮子在雨幕中,犹如一道白练,在典韦、张辽与冀州军交手时,赵云已经追上。
一提马缰,玉狮子飞纵而起,一跃数丈;在落地一瞬间,手中龙胆含怒一扫,数名惊慌的冀州军脑浆爆裂而亡。
马延见此,头皮一麻,当他看到是赵云,眼神又热切了起来,只要杀掉赵云,那就是无尽的功名利禄。
“赵云!”
黑壮的马延大喝一声,策马挥刀而来。
循声望去,赵云怒睁赤目,一夹马腹,玉狮子知其意,再度加速。
这时,赵云手中龙胆枪猛然窜出,刺破雨幕,似一道闪电,直击马延。
马延大失惊色,赵云竟脱手掷枪?
就在惊诧间,快如闪电的龙胆,已从马延胸腔透体而过。
“这…怎么可能?”
马延吃力地看向胸腔,不甘的跌落马下。
龙胆透过马延身体时,玉狮子已与马延的战马交错,余势不减的龙胆枪,被赵云稳稳抓住。
这一幕,实在太快,快到眨眼就会错过。
“一个不留!”
赵云嘶吼长啸,枪如狂雷,所过之处,血如涌泉。
“一个不留!”
张辽策马前突,手中黄龙钩镰刀左劈右砍,残肢断臂横飞,所向披靡。
典韦与虞虎不仅是同乡,还交情深厚,虞虎的死,他心中悲痛亦不亚于赵云。
数柄长枪向他刺来,紫青双戟架住一拧,数柄长枪脱手,紫戟斩断雨幕,割破数名冀州军咽喉。
“一个不留!”典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