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三人北返,在半路上赵云狼眸一亮,他想到了破敌之策,连忙对张烈小声吩咐。
没一会儿,张烈掉转马头向南摸去……
……
平城塞。
后半夜!
塞城上,一个个火盆高架,照亮了整段塞城,当日,城楼在危急时被吕布摧毁,没有了城头的木质城楼,城上显得光秃秃的,完全和延绵起伏的长城融为一体。
值夜的白袍军在城上交互巡视,城外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他们的眼睛。
张烈摸黑来到塞城外,悄悄隐入冰凉刺骨的浑水河中,然后慢慢向塞城方向游去。上次奉命来联络高顺,张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过塞城东北方八棱山,才见到高顺。
这次他倒不用翻八棱山了,高顺与他约定下次来就走塞城下面的浑水河,驻守在河口处的军士,会接应他,当然这是有暗号的,不然接应的就是锋利的刀枪。
冻得四肢发麻的张烈被塞内白袍军士拖出河中,没一会儿,浑身哆嗦的张烈,见到了正在和成廉、左髭二人议事的高顺。
高顺见张烈说话都不利索的样子,连忙将一个碳盆放在张烈面前,烤了一会儿火,身上寒冷终于缓解了不少,张烈对三人微微抱拳,然后对高顺道:“孝父,拓跋诘汾按兵不动,他等得起,我们可等不起!府君说拓跋诘汾不动,我们就让他动起来!”
高顺、成廉、左髭三人一听,心中一动。
“将军,要我怎么做?”
高顺不会质疑赵云的决定,自家府君虽然最善险中求胜,但他知道府君从不打打毫无把握的仗。
张烈道:“府君的意思是,既然拓跋诘汾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塞城,那么就由孝父你先吸引鲜卑人的注意,府君再出其不意奇袭鲜卑奴后方,然后两军一南一北夹击鲜卑奴!”
“吸引鲜卑奴注意?”
高顺一愣,为何要先引起鲜卑奴的注意,攻其不备岂不更好?比如夜袭!
高顺心中所想,与同样如此想法的成廉无二,成廉不禁问道:“鲜卑奴麻痹大意,我等何不夜袭胡儿?”
一旁的左髭也不住点头,都觉得夜袭不错。
张烈连忙摇头,道:“府君说夜袭难尽全功!”
张烈这么说,很显然赵云也想到了夜袭,可赵云为何要放弃夜袭,这就要从鲜卑人扎营的地方说起,鲜卑大营扎在浑水西岸,一面临水,解决了军队庞大的用水需求;而问题就在另外三个方向,中原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