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宫殿中。
这里是虞皇的临时居所。
孟尘与虞皇对坐，黎清月则为他们沏茶。
“想不到，你已经成长到了这种高度。”
“是为父看走眼了。”
虞皇良久无言，内心筹措唏嘘。
他心底想说的，自然不止是这一句，还有另外一句话，他沉思良久，没有问出口。
他想问的，自然是眼前的孟尘，是不是他的六皇子……
是，那自然最好。
若不是，那坐在他眼前的这个人，又会是谁……
内心争斗片刻后，虞皇还是没有问出这一句话来。
因为，已经没有必要了。
眼前的孟尘，境界已经远超于他，身份依旧是六皇子孟尘，那么便足够了。
即便他身上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，得到了无人知晓的造化。
亦或者，他被某个超乎想象的神秘强大存在夺舍，这些都没关系。
只要，他们还能坐在一起喝茶，便够了。
当然，对于这些怀疑，虞皇心底是不相信的，只是孟尘的强大，让他不得不多想罢了。
“我终究是老了。”
虞皇看着孟尘的身影，以及坐在他身边的黎清月，不由缓缓端起茶杯，欣慰的自叹了一句。
不管他觉得自己老不老，是否还有未完成的心愿。
当孟尘的境界超越他的这一刻，他就已经老了。
“天地一变，岁月悠长，父皇踏入十四境未尝不可，何来老之一说。”
孟尘举杯，浅尝了一口。
“十四境……”
“对我而言，没那么容易……”
虞皇沉默片刻，笑着摇了摇头。
至少，从孟尘这一声父皇之中，他可以确定了，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尘儿，不会有假。
血脉感应，以及属于大虞的皇道气息，不会骗人。
孟尘平静道：“我可相助。”
“不用。”
虞皇听到这两个字，摇了摇头：“你就算给我一道十四境强者的本源，于我炼化，也不会成功……”
“何故？”
“与大虞的传承有关？”
孟尘闻言，微微抬眸，仿佛对于虞皇这里的态度，已经有了猜测。
他这一次，专门来此与虞皇见面，并且提及此事，为的就是等虞皇对他说出这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