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笑意。
「哪部分?」
凌乃的表情瞬间从羞愤变成了恼羞成怒。
「全部!全部都要忘掉!尤其是我刚才算了!」
她已经退到了门外。
在关上门的那一刻,她的声音终于变回了平时那个高城凌乃,不服输的,嘴硬的,但尾音微微发颤。
「讨厌的家伙。」
赤脚跑回隔壁房间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,然后是另一扇门关闭的闷响。
凉介在黑暗中躺了许久。
他伸出手,摸了摸自己的嘴角。
如果刚才没有睁眼,现在已经碰到了。
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不会再有父母来敲门。
他必须在事情变得更复杂之前,在凌乃做出让她自己都无法回头的事之前,找到某种方式把这段关系固定在安全的边界内。
但凉介失算了。
翌日,凌乃表现得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得,一大早吃过早饭之后就出门了,说是和琉璃约好了出去玩。
已经决定了升学去向,距离入学还有段时间,这算是她的假期。
而凉介则是去往了学校。
等到了晚上吃过饭,到了睡觉的点,凉介刚躺上床,还没闭眼睛,自己的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「?」
凌乃抱着枕头站在门口,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樱巴菲兔睡衣,头发已经券开了,金色的发丝垂在肩膀上,和昨晚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表情。
昨晚是偷偷摸摸的,带着一丝被抓住后的心虚。
但晚不一样,她站在那里的姿态理直气壮,下巴微微扬起,像是在宣布一件天经地义的事,勺不是半夜闯入兄长的房间。
凉介撑起上半身,靠在床头,看着她。
「你打算干什么?」
「睡觉。」凌乃的回答简丞有力。
她把枕头往凉介床上一丢,然后整蕉人像猫一样窜上来,动作行云流水,显然已经提开演练过,掀被、钻入、调整位钱,一气呵成。
凉介低头看着已经把被子拉到下巴位钱的凌乃。
他这次可没睡着。
「凌乃。」
「嗯?
」
「我没睡着。」
「我知道啊。」凌乃的语气平静得过分,「你睡你的,我又不吵你。」
「6
」
凉介沉默了几秒,她明明知道自己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