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一下,一个箭步冲到阿列克谢面前,一脚踹在他肥硕的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。
然后他转过身,双手握住马刀,用尽全身力气朝那根碗口粗的旗杆砍了下去。
一刀,旗杆上出现一道深深的豁口。
两刀,旗杆发出刺耳的断裂声。
三刀,帅旗轰然倒下,白底蓝十字的旗帜在火光中飘落,盖在了阿列克谢的身上。
沙俄人的士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。
帅旗倒下的那一刻,还在抵抗的哥萨克骑兵们愣住了,然后他们的眼神从凶狠变成了恐惧!
在战场上,帅旗倒下意味着主帅战死或被俘,意味着这场仗已经输了。
不知是谁先用俄语喊了一声“撤退”,然后整条防线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崩塌了。
阿列克谢被几个亲卫拼死从地上拽起来扶上马背,仓皇向北逃窜,连落在帐篷里的军服和佩剑都没来得及带走。
卫菁没有追击,他站在旗杆旁边大口喘着粗气,满脸是血,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但他用马刀撑着身体没有倒下。
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面沾满泥泞的沙俄帅旗,弯腰将它捡起来,卷成一团塞进了马鞍袋里。
然后他翻身上马,举起那把缴获的沙俄马刀,朝身后还在追击溃敌的骑兵们吼了一声:“鸣金!收兵!”
是役,沙俄远征军折损过半,阵亡超过六千人,被俘三千余人,阿列克谢率残部不足五千人狼狈北逃,再也无力参与对京城的围攻。
卫菁的骑兵也在奇袭中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,但换来的战果是四路敌军中最骄横的一路被彻底打残。
消息传到京城时,满城沸腾。
卫菁率队从德胜门入城,他骑在马上,左肩缠着被血浸透的绷带,盔甲上满是刀痕和血污,但腰杆挺得笔直。
京城百姓夹道欢呼,有人往他马前扔鲜花,有人端着热茶往骑兵们手里塞,还有几个半大的小子追在马后喊着“卫将军威武”。
卫菁翻身下马,单膝跪在叶展颜面前,从马鞍袋里取出那面沾满血污的沙俄帅旗和阿列克谢的佩剑,双手呈上。
“末将卫菁,幸不辱命。”
“沙俄帅旗在此,阿列克谢佩剑在此。”
“从今往后,沙俄人见了大周的旗帜,会绕着走。”
叶展颜接过那面残破的帅旗展开看了一眼,然后交给身后的亲兵,说了一句:“送去长安,给太后看看。”
然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