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州、福州、宁波、吴州等沿海大城市全部开放,关税由各缔约国共同管理。”
“我的这个条件,不过分吧?”
三个人对视了一瞬,然后同时端起了酒杯。
阿列克谢用俄语说了句“干杯”,织田信宽用日语说了句“祝胜”,罗塞蒂用英语说了句“为了胜利”。
三只酒杯在烛光下碰在一起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,像是在给一个古老帝国敲响丧钟。
密约签完,织田信宽在大阪城的天守阁设宴款待。
宴席极尽奢华,能乐师在台上演着《敦盛》,侍女们端着河豚刺身和神户牛肉流水价地送上来。
织田信宽的妻子斋藤集美亲自为阿列克谢斟酒。
这位以美貌闻名的将军夫人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和服,云鬓高挽,低眉浅笑间让阿列克谢心神荡漾。
他接连喝了三壶清酒,脸上泛着红光,开始大谈特谈他在克里米亚战争中的功绩。
织田信宽端着酒杯笑眯眯地听着,不时恰到好处地附和一句,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试探沙俄在远东的真实兵力部署。
阿列克谢嘴上没把门,洋洋得意地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。
远东舰队有多少艘战舰、部署在哪些港口、补给线怎么安排。
他每说一个数字,织田信宽身后的泷川二益就在心里默默记下一个。
罗塞蒂坐在一旁,慢慢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,冷眼旁观。
他的副手威廉&183;克劳福德上校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将军,沙俄人和扶桑人已经开始互相摸底了。这对我们的计划会不会有影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