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淮安的亲兵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隘口,没有人发现宫女队里换了一个人,更不知道銮驾上的娘娘早就掉包了。
骊山最高处的那座断崖上,叶展颜站在老松树下,手里拿着一只千里镜。
镜头里,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身影被几个便装番子护送着穿过密林,朝山后那条安全的小路快速移动。
他放下千里镜,嘴角那道微不可察的笑意一闪而逝。
太后已经安全了。
銮驾里坐着的那位“太后”,是望月千女。
队伍继续前行。
没有人察觉銮驾里已是金蝉脱壳,銮驾底部藏暗格的事更是只有叶展颜和太后本人知晓。
这个秘密连青鸾都被瞒得滴水不漏。
她跟了太后十年,自以为是太后身边最亲近的人,却始终不知道太后凤根本就没信过她。
入夜之后,队伍终于走出了骊山最险峻的路段,进入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。
周淮安下令原地休整半个时辰,生火做饭,补充体力。
篝火在山谷中次第亮起,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烤着干粮,宗室的马车围成一圈,銮驾被护在正中央。
周淮安没有歇,他带着几个亲兵在营地周边巡了一圈,确认没有异常,又亲自检查了銮驾周围的岗哨,这才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坐下。
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,呼吸有些沉重。
还有不到一夜的路程,出了骊山就是潼关,过了潼关就彻底离开了叶展颜的地盘。
到那时候,不管叶展颜到底在不在雁门,都来不及了。
可他没想到,这辈子他都过不了潼关了。
喜欢太后别点灯,奴才真是皇上